普通茶茶

ff14紫水女精

英语专业生,爱美食,爱猫咪

jojo

设定是末世丧尸,艾比被丧尸所伤,身体逐渐显现出尸化迹象

【胜茶/be】逝者梦

*交党费
*首写,ooc致歉
*是个be
*文笔差致歉


“那个,抱歉久等了!”

爆豪被身后熟悉的声音吸引,他转过身,丽日正气喘吁吁地朝自己跑来。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自己刚刚中了敌人的个性失去了意识,而当他醒来的时候却出现在了这里,一切本就很奇怪了,更令他不解的是眼前的丽日分明穿着高中的制服。

难道敌人的个性…是让人回到过去?

“你别生气啊,因为被相泽老师叫去帮忙了,所以耽误了一些时候。”丽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双手合十偏头看着他。

“……”这个眼神。大概是他们刚交往的时候才有的,那么澄澈,那么纯真,没有成为职业英雄之后那样,总是或多或少的沉淀着灰暗的疲惫。打心底里说,爆豪很怀念那样的眼神。

见爆豪没有生气,丽日也就长舒了一口气,于是两人就在一旁的树底坐了下来。

“那个…….“丽日开口打破了沉默,她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转头看向爆豪”我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总,总感觉没有个情侣的样子呢。“

这个丽日,有些奇怪。爆豪警惕地把一只支撑着身体的手慢慢挪向身后。如果是他回到了过去,那么为什么他对这段记忆毫无印象呢?高中交往期间的丽日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虽然他总被周围人调侃根本不像在恋爱,但其实他对丽日的关注却一点不少。

他能看懂丽日的眼神,高中的女生,总得对恋爱有着憧憬,但他却放不下心中的自尊,去让自己满足她的想法。对其他情侣来说很自然的事情,在他们身上总是各种卡壳。

可以说直到毕业之后他们仍旧是这样,甚至一直将这种状态强撑着到结婚。

并不是因为他不喜欢丽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成这样。在感情的问题上,一心想成为No.1英雄的爆豪胜己不得不承认自己难以应付。

“怎么了吗?“

爆豪被丽日的疑问拉回了现实,他发现丽日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她慢慢凑近爆豪的脸,抬手想去摸他的脸。

“感觉今天的爆豪同学怪怪的……“还没等她,手就被粗暴地抓住。

“说,你是什么人?“爆豪恶狠狠的发问,他心里已经下了定论,眼前的丽日是敌人使得障眼法,想要迷惑自己的。

这个丽日,一直在做一些真正的丽日不可能做的事。
出乎意料的,丽日没有挣扎,而是任由他抓着自己手腕,即使力度已经大的勒出了红痕。她平静地看着前方,就好像眼前的人不存在一样。

“真对不起啊。“

对不起什么?

突然,爆豪感觉大脑一阵刺痛,眼前的事物也开始被撕扯地模糊,原本柔软的草地变得像冰一样寒冷,紧紧地吸住了他身体。他无法动弹,意识也变得模糊。

“……太好了!小胜醒了!”

“幸好他没事。”

爆豪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天花板。

“小胜,你感觉怎么样?”绿谷焦急地询问道。

“丽日呢?”

“什么?”

“我问丽日人呢?那个大饼脸。”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冻结,刚刚还沉浸在爆豪醒来的喜悦中的每个人听到这个问题后神情都变得凝重。

“那个,小胜,你在昏睡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或者梦到什么事情?”绿谷小心翼翼地看着爆豪。

“我们今天遇到的敌人,其中的一个个性是能让人……能让人看到死去者的梦。”

怎么可能呢,死去者的梦,怎么可能能够窥探到呢。


【补充】
解释下,设定敌人的个性确实是不能看到死者的梦,绿谷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对敌人的个性还未确切了解。敌人的个性实际是幻觉,其实爆豪是知道丽日已经死了,所以在幻觉中才会出现高中时的场景,他内心深处或许的想回到高中时期,去弥补他觉得没能给丽日的。

第一次摸了个chica姐!!超喜欢她的qvq

[原创/连载/亲子分]The name of my beloved◆Two


脚部的疼痛让罗维诺整天只能像个傻瓜一样坐在座位上,既不能参加体育课看到班上那些漂亮女生穿着体操服的美妙身材,也不能午餐时候第一个挤到队伍前端买到美味的番茄料理。

"哥哥,这是安东尼奥老师给你的药,记得要敷哦。"费里西安诺把一个塑料袋放到罗维诺的桌上,透过白色的薄膜罗维诺依稀能看见里面各种的瓶瓶罐罐。他并不打算领那人的好意,相反到,他认为这过度的关心让他觉得自己被当成女孩儿般对待。

"对了,那个今天放学话剧社有活动,所以哥哥今天可以自己回去吗?"他一脸歉意地双手合十,他虽然很担心哥哥的脚,但也不想翘掉社团的第一次活动,"如果实在不行,我可以拜托路德送你回家。"

路德维希,罗维诺听到这个名字不屑地白了费里西安诺一眼,他一手撑着头一边翻着桌上摊开的书,不耐烦地催促道,"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我自己可以的。"他才不想见到那个大块头,看着就令人感到厌烦。

"可是……"

"还废话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再不走你就真要迟到了。"罗维诺毫不客气地催促道,他用胳膊肘撞了撞费里西安诺示意对方赶紧离开,他可不想再听对方唠唠叨叨地嘱咐了,简直像把他当成小孩子。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了教室里,灰尘的颗粒在透过阳光的空气里飘散。罗维诺默默地看着桌上的塑料袋发呆,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突然出了那个人的身影,那个愚蠢的保健室老师安东尼奥。安东尼奥的笑容是留给罗维诺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他很少见过别人笑,因为他自己就很少对别人笑,别人当然也不会想对他笑,可以说他生性有些孤僻,连与人交流都不多。他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一个除了弟弟费里西安诺以外的人笑。

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罗维诺训斥自己道,他马上驱散了脑海里那个人的身影,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他明明很讨厌那个家伙,讨厌到不想告知对方名字,为什么又偏偏会想到对方?

一定是费里西安诺的错,他要是乖乖和自己一起回家自己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胡思乱想了。这样认为让罗维诺感到心里感受多了,他收拾了下书桌,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把塑料袋塞进了抽屉里,脚踝处虽然依旧有疼痛感却没有那天那样严重了。

黄昏笼罩的校园里只能看到依稀几个人推着自行车离开,罗维诺独自一人走出了校门口。

"嘿,小番茄?"突然有人从后面喊道,罗维诺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发现安东尼奥一边挥着手一边朝他跑过来。罗维诺决定当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然而这是对方已经追了上来。

"你怎么一个人?"

"弟弟去社团活动了。"罗维诺随口解释道,他倒不是想告诉安东尼奥,只是想发泄下弟弟抛下自己的怨气而已。

"那你怎么不参加社团呢,我记得…"

"没兴趣。"罗维诺切断了安东尼奥的话语,他讨厌喋喋不休的人,他对安东尼奥的好感度又下降了不少,他懒得再搭理他,径直走出了校门。

安东尼奥也没有再说下去,他也走出了校门,追上罗维诺和他并排,"我们一起吧,正好同路。"说罢,微笑着看着罗维诺。

又是这笑容,它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不自觉地吸引着罗维诺,让他想要去关注。罗维诺扭过头不理会安东尼奥。随便你吧,你爱走哪里是你自己的事,他在心里回答道。

两人并排走在街道上,罗维诺把手放进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一个小薄片,他突然想起来是前几天在保健室里慌乱中放入口袋的书签,他下意识地瞄了眼书签的主人,发现对方只是看着前方。

时不时会有疾驰的汽车从他们身旁掠过。夕阳浸染的街道,爬满绿藤的墙壁,偶尔飞过的低鸣的鸟,两人尴尬的气氛并没有在空气中蔓延太久。

"前几天送你来的是你的弟弟吧。"安东尼奥问道,那个孩子长相虽然跟罗维诺一样,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那孩子的笑容莫名地让人很安心,觉得跟他相处会不禁变得毫无防备。

"是啊,怎么了。"罗维诺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周围的人似乎总是这样,费里西安诺总是他们关注的焦点,到底是哪里不同呢,他并不是想要博取其他人的关注,更多的或许是不甘吧。

"很可爱的嘛。"

不爽,非常不爽。罗维诺狠狠地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然后把棍子扔到了地上,对方看似随口一说引得他很恼怒,为什么所有人都会觉得那个蠢弟弟可爱?就是因为他听话乖巧吗。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不过我觉得你更可爱。"

安东尼奥停下脚步,他的目的地已经到达,他回身看着罗维诺,双手放在口袋里,嘴角微微上扬。阳光照射着他的周身,仿佛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罗维诺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他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望着对方,那笑容让他的心里有一阵怪异的涌流,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只是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心跳有些加速,仅此而已。

"混,混蛋,你在说什么鬼话啊。"夸自己可爱这种事,怎么听都觉得太奇怪了吧,罗维诺低下头,手握成拳头。突然加快了脚步,扔下一句话就消失在了安东尼奥的视线里。

安东尼奥站在原地看着罗维诺离开的方向,他没有看清对方的表情,但那种反应他猜测应该是害羞了。

还真是可爱呢。安东尼奥这样想着,自己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呢。但他并不知道,此时正有人在不远处的某个街道诅咒着他。

To be continue

[原创/连载/亲子分]The name of my beloved◆One

"哥哥,快醒醒…"

罗维诺从用力的摇晃和伴随着的吵闹声中缓缓醒来,他费力地撑起昏沉的头,手臂麻木的失去了知觉,然后他揉了揉双眼,模糊的视线逐渐能看清周围的事物,眼前弟弟费里西安诺正担心地看着自己。

"伊丽莎白老师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费里西安诺拉开椅子坐到哥哥旁边,用手比划了下伊丽莎白生气的动作,看起来十分滑稽,"你睡了整整一节课,伊丽莎白老师很生气地说要教训你。"

该死,罗维诺烦躁地挠了挠头发,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要不是那个什么烦人的保健室老师,自己怎么会睡上整整一节课呢,都怪那个混蛋,全都是他的错。

即使罗维诺心知肚明自己睡觉与安东尼奥无关,不过他早已经习惯于把错误推卸给别人,特别是自己看着就不爽的人,所以他在心里尽情地怪罪着对方。

在费里西安诺的陪伴下,罗维诺到伊丽莎白的办公室里领到了惩罚,并在伊丽莎白愤怒地注视之下各自抬着一大盆植物朝着楼下走去。

"哥哥你也真是的,下次不要再上课睡觉了。"走廊里时不时的有学生走动,有个人还险些把费里西安诺撞倒了,那人身材高大,金色的短发整齐地向后梳理,在表示了歉意之后还帮费里西安诺把盆栽搬到了楼梯口,本想破口大骂的罗维诺也被对方僵硬严肃的面孔吓得把恶言都咽了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别废话了。"

罗维诺没有忘记伊丽莎白生气的可怕模样,如果自己不顶嘴的话结果可能还只是一顿说教,可惜自己不仅顶嘴了,还当着对方的面打了个哈欠。这也让他明白了看起来再温柔贤淑的女人发起火来也能像个狮子。

都怪那个保健室老师,要不是他让自己在那里等着自己就不会感到困了,就不会上课睡着了,也不会在阳光明媚的上午搬着沾满泥土的破盆子和几颗奇形怪状的树苗在学校里走,所有的一切,都是安东尼奥的错!我再也不想看到那个混蛋了!

"小心!!!"

不知是谁高声喊了一句,罗维诺的思绪瞬间回到了现实,他的脚却依然向前迈着步,然而突然脚下一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直直地踩了下去,脚踝在碰到下一阶台阶后扭曲了一下,整个人失去了重心,重重地摔在了楼梯间,盆栽也脱手摔到了腿上。

盆子的碎片躺在楼梯间,植物和泥土也到处散落着,费里西安诺见状被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盆栽跑过去扶住哥哥。罗维诺试图活动了下受伤的腿,可刚一挪动,剧烈的疼痛就刺激得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他双手撑住台阶,下半身动弹不得,起先被盆栽砸过的小腿一阵发麻。

费里西安诺知道自己是不能把哥哥扶到保健室的,于是他想到了刚刚帮过自己的那个同学,好在那人并没有离开太远,在费里西安诺说明情况后那个同学二话没说放下手里的工作到背起罗维诺把他送到了保健室里。

保健室里此时只有两个人,因为安东尼奥赶走了费里西安诺和另一个同学,理由是已经上课了。罗维诺恶狠狠地瞪着擅自撩起自己裤脚并在自己脚踝处摸来摸去的安东尼奥,要不是碍于现在自己是伤员而且对这家伙在给自己检查,真恨不得要给他一拳。

安东尼奥蹲在椅子前,他抬起罗维诺的小腿搁在椅子上。原本脚踝处白皙的皮肤此时微微发红,他把手指轻柔地覆在红肿的肌肤上,指腹缓慢地绕着骨骼的边沿画着圈。他握住脚踝,先是轻轻地转动,见罗维诺毫无反应于是逐渐增加力度,直到对方忍受不住叫出声来才停手。

"在哪里摔的?"安东尼奥抬起头询问道。"楼梯。"

"腿部有受什么伤吗?""被盆栽砸了。"

"盆栽?"安东尼奥疑惑地重复了这个词,皱了皱眉头,"有多大?"

"额……大概有这么大吧。"罗维诺如实回答道,然后用手比划了几下。

安东尼奥站了起来,到身后的柜子里翻找起什么。而罗维诺靠在转椅上闲得无事,为了分散注意力,他在保健室里四处张望着。整个房间很昏暗,墙上挂着的诡异的器官挂画和塑料人体模型让人看着毛骨悚然,特别是那人体模型的一半还是骇人的骷髅,内脏全都暴露在外面,手边的办公桌上各种纸张没有收拾地随意堆放着,医科类的书籍摊开在中间狭小的空隙处,罗维诺注意到有一个可爱的番茄书签夹在上面。

难道这家伙也喜欢番茄?罗维诺拿起那个小书签在手里把玩。就在这时候安东尼奥拿着药瓶和棉球走了过来,慌乱中罗维诺下意识地把书签扔到了衣服口袋里。

冰冷的药水喷洒在脚踝处,一股清爽感暂时掩盖了疼痛,安东尼奥搬来一把椅子,把罗维诺的腿平放在上面,然后用棉球细心地将药水抹匀,因为担心会把罗维诺弄疼,所以动作格外的温柔小心,还时不时地询问感觉如何。

"疼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安东尼奥扬起头,微笑着对他说。

罗维诺突然感觉这个人似乎没有那么讨厌了,或许是因为很少有人这么关心他才造成的错觉,一直以来都是他和费里西安诺生活在一起,和人打架受伤了都只会等费里西安诺睡了后才悄悄地回家独自处理,棉球摩擦皮肤的感觉他十分熟悉,但这么温和还是第一次。

"对了,早上忘了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把罗维诺对安东尼奥的好印象又一次地搅得烟消云散了,不知道为什么,罗维诺脑中执拗想法让他不想把名字告诉给对方。然而这已经是对方第二次追问了,果然觉得这家伙是个好人只是错觉。

"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啊,你这家伙。"罗维诺示威地晃了晃脚。

"恩……"安东尼奥无奈地怂了怂肩,既然对方不愿意告诉他他也不想强求,"那我就叫你小番茄好了。"他想起了早上交来的表格上画着的番茄不禁勾起了嘴角。

"喂喂喂,别随便给人起外号!"听起来十分愚蠢的外号让罗维诺有些恼火,他叫嚷着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离开,可受伤的脚刚一触地就腿一软痛得又瘫坐了回去,每一次细微的摆动都仿佛是脚和腿之间断裂了般的撕扯感,他紧紧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徘徊。

罗维诺认定自己讨厌安东尼奥,十分的讨厌他,要不是因为他,自己现在也不会疼的差点哭出来,罗维诺可不想红着眼眶回去让费里西安诺和其他同学看到,费里西安诺一定会同情他,同学们一定会嘲笑他。他突然又想起那盆可怜的树苗,不知道伊丽莎白知道了会不会揍自己一顿,那似乎是要送到校长室的东西。

该死的泪腺,快把眼泪都憋回去。罗维诺愤恨地想着,无辜的安东尼奥又被凶狠的目光盯上了。

To be continue

【原创/短完】墙纹◆独普


刚入冬的柏林天气已有些寒冷,清晨的空气里残留着昨夜繁华霓虹下的酒精气味。混浊的青灰笼罩着还未苏醒的城市,偶尔会有孤独的飞鸟,带着悲怆的鸣叫徘徊在建筑物的上空。街上稀少的行人压低帽沿匆忙的走过,他们绝大多数是赶往设施老旧的车站,在车厢的吱呀作响间被送往新起资本家的工厂,开始他们迷茫而空虚的一天。


路德维希缓缓地迈步在石砖铺成的低矮小路上,街边的咖啡店还没有开张,于是他决定先到附近散散步。与周围形色匆匆的人显得不同,他没有颓废的神色或是因常年工作而佝偻的背部,他身着的军装被一丝不苟的捋平,头发整齐的梳理向后,棱角分明的面庞和目光里透露出的刚毅都证明了他的独特。


“喵呜…”一只灰色的小猫从街角的垃圾桶里钻了出来,潮湿的毛皮杂乱的卷曲在一起,它舔了舔粉色的爪子又在脸上胡乱地搓揉着。“你今天也在这里啊。”路德维希蹲下来看着这只猫,最近几天他来到这里时总会看到它,它应该是来垃圾桶觅食的野猫吧。


“喵,喵!”看到突然有人在自己面前出现,刚刚还悠闲自得的小家伙一个翻滚站了起来,警惕地盯着路德维希,尾巴时不时地摇晃着。


“别害怕”路德维希虽然没养过猫但却知道如何和动物相处,他从口袋里拿出了准备好的小鱼干,放在地上,然后向后挪了一段距离,示意了自己的友好。


猫偏头看了看路德维希,眼神里或许流露出奇怪的神色,但它还是猛地蹿了上去叼住那鱼干,眼睛却一刻不停地监视着路德维希的一举一动。猫是一种高傲的动物,它会把你的施舍当做对它的供奉,它不会感谢你,只会把这当做理所当然。


看着小猫吃了鱼干,路德维希站起身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他重新整理了围巾让布料完美地贴合在皮肤上来保持温度。陆陆续续的有小贩推着冒着白烟的餐车停在路边,孩子们用攥旧的钱币换取热乎乎的烤肠,女人们结伴在街心的公园里散步。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火车的鸣笛声已经响起,他该去约定的地点了。


就像是绚丽中一道深沉的黯淡,沉重的虚惘从那堵墙蔓延了整个柏林,路德维希无法忘记那堵墙筑起时子民们痛苦绝望的哭喊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狼狈地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兄长被残忍地带走,看着自己的国土被无情的割裂。鲜血混合着眼泪从脸颊滑落,枪声与胜利者的嘲讽回荡在耳边,德国的版图破碎而不再完整。


伸出手轻轻地放在柏林墙上,手指仔细地抚过粗糙的纹理,像是被时间雕刻过的皮肤,斑驳而失去活力,指尖所触及之处都刺痛着路德维希的心脏,曾经的巅峰辉煌,曾经的分崩离析又跃然脑中,他与兄长并肩战斗的一场场战役走马灯似的浮现,血液侵染的长枪,冰冷坚硬的子弹,一切的一切,被时光湮没的一切都重新充盈着路德维希。这堵墙刚筑起时,墙面似乎是微热的,或许是因为倾注了无数人的鲜血导致的。


“阿西…你在吗?”微弱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路德维希诧异地愣在原地,他急迫地把耳朵贴近了墙面,想要探查那声音的方向,“我在的,哥哥,我在的。”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阿西。”


上一次与兄长见面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具体是哪一年,具体的地点,他都不太清楚了。这些年如同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生活让路德维希对有些事的记忆变的模糊,精神的长期放松让他的大脑时常困顿,他不再需要考虑战争,考虑如何杀戮和掠夺,他只用受人管制,老老实实地每天散散步,喝喝酒。


“阿西,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基尔伯特的声音迟疑了一下,其实不用思考都知道答案一定是否定的。没有了征服的快感,只有被奴役的痛苦,每日在敌人给予的自由下苟活,在虚假的平静里挣扎,怎么可能过的好?


“不用担心我,哥哥,”路德维希轻轻地叹了口气,“倒是哥哥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我不在你身边你是不是每天都跑出去喝酒了?”

路德维希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怪异,不像是怀着仇怨被迫分别很久的兄弟在攀谈,而像是昨天刚刚分别去远方工作的兄弟在聊家常。语气和话题轻松地可怕。


“本大爷怎么会有事,本大爷可没那么弱,有什么可以打倒我的?”


很熟悉的话语,路德维希回想起曾经站在战场之上兄长也说过这句话。即使旗帜被折断信仰也不会倒塌,即使灵魂变的肮脏也不能改变初衷。他们是最强的,他们的野心膨胀到整个世界,他们不会退缩也不会被打倒。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再次相见呢?就算不再是并肩作战也好,只要能够站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啊。


火车的鸣笛声划破宁静的天空,所有脆弱而微小的联系被切断,墙的另一边声音已经消失,呼啸而过的火车带来喧嚣带来迷茫,路德维希再次整理了下弄乱的围巾,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蜷在他的脚边, 他发现眼前并没有墙,只有街角的垃圾桶和地上撒娇的小猫。


天空是澄澈的蓝色,街上的人们愉快地闲聊着,咖啡店里传来浓郁的香甜,年轻的女孩三五成群地结伴出行,小狗在公园里活蹦乱跳的。


没有柏林墙,没有普鲁士,因为现在,已经是1989年之后了。


End


[原创/连载/亲子分]The name of my beloved◆Zero

Zero

罗维诺·瓦尔斯加

这个名字的主人是一个平庸无奇的高一新生,和其他所有新生一样,此时坐在阳光明媚的教室里享受新学校所带给他的乐趣。他羞涩地尝试跟同桌打招呼,同桌正沉迷于手中的杂志而不搭理他。于是他调整好小小的失落好奇地翻开崭新的课本,用钢笔在书页上仔细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墨未干的书页暴露在柔和的阳光下,他抬头把目光投向窗外,绿荫遮蔽的道路上学生们愉快地谈笑,或许他的心里已经对自己的高中生活充满了期待和展望。

然而这都只是教师脑中奇怪的臆想,年轻的匈牙利女教师面带微笑地站在讲台上,她就职时日不长,厚重的粉尘和深夜的教案还没能抹去她对教育的梦想,每一位学生在她的班级里都要快乐,至少她不会用请家长来威胁可爱的孩子们。她双手撑着讲台,翡翠般眼眸掠过教室里的每一排座位,褐色的及腰卷发在身后轻轻地扬起。

教室里哄闹喧嚣,没有学生正襟危坐或是不安地四处张望,他们都被包裹在虚假的其乐融融中,但教师敏锐的直觉仿佛嗅到如赴刑场般低沉的气息浸透在欢笑的空气里。

挺不妙的,大家对于学校和学习的厌倦都盘踞于话语间,想和大家打好关系似乎并非易事。伊丽莎白不禁皱起眉头,在没人发现之前她捏了捏鼻梁舒缓眉头的紧促,顺便把划到鼻梁下的眼镜推回原位。

她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假装咳嗽两声让学生们安静下来,"大家好,我是你们班主任伊丽莎白·海德莉薇...."

"我可以直接叫你海德莉薇吗?"

"当然可以,"被打断了自我介绍的伊丽莎白并没有恼羞成怒,她知道打断她的人是有意而为,所谓下马威就是比谁在尴尬的处境面前先被制住,她不会轻易上当,"不过我觉得你们叫我伊丽莎白老师会显得更加尊敬我。"

"切。"

伊丽莎白的视线停留在靠窗的一位棕发少年的身上,在其他人都在窃窃私语时他却依旧安静地坐着,一只手臂撑住头侧着面对墙壁,似乎是在观赏墙上的绘画。如果除去他目光里的厌烦和堆积在脸上的生硬表情,伊丽莎白会认为他不讨厌自己。

她对这个少年格外关注,是学校里少见的,或者说是仅有的双子中的哥哥,他的弟弟费里西安诺·瓦尔斯加十分可爱,虽然接触不多但可以感觉到是个单纯的好孩子。而哥哥给伊丽莎白的感觉却截然不同,也不知道为什么,两兄弟明明长相一样,她却更留意这个看起来很孤僻的哥哥。可能是教师的直觉吧。

"下面我们来选择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请自荐的同学到我这里来领表,填写完了交给本田同学。"陆陆续续的有学生来领取表格,伊丽莎白下意识地看了眼靠窗的那个位置,座位的主人趴在桌上显然是对这些事全然没有兴趣。

"海德莉薇老师,有一张表没有人填写。"本田菊把一叠表格递到伊丽莎白面前,最上面职位为保健委员的表格一片空白。

"嗯....."伊丽莎白拿起那张表走下讲台,她把表格拍在罗维诺的桌上,震动的动静惊醒了大概是熟睡了的罗维诺,"罗维诺同学,从今以后你就是保健委员了,快把表格填完。"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罗维诺就莫名其妙地成为了保健委员,虽然他心里是一万个不同意的,但面对一个女孩子,即使是年轻的女教师也不能表现出自己的粗鲁,他接受了这个职位,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过两天就不干了,虽然他也没想过要好好工作来着。

第一节课被铃声切断,学生们已经迫不及待地逃离牢笼,课间他们不必被禁锢在方正的椅子上,不用被迫听着耳朵起茧的说教。

罗维诺拿着班级的健康调查表沿着走廊向前走,走廊的尽头是校保健室,他的任务是把表格交给保健室老师,简单到一个废物都能做到。

"请进。"罗维诺推开了保健室的门,保健室里的陈设极其简单,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太平间。这时他看到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站在白色的屏风前,金色的卷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黑色的女式西服让她显得没有看起来那般亲切。

"你好啊,请问有什么事情吗?"金发女人微笑着问道。

"我是来交表格的。"说着罗维诺把手里的表格递向金发女人,对方没有接过,而是转头冲着屏风后面喊道,"安东尼奥,你的学生来给你送表格了。"

白色屏风被拉开,一个人从后面走了出来。他应该是被称作安东尼奥的人,罗维诺盯着那人,棕色卷曲的短发,小麦色的皮肤,绿色眼眸,普通的青年穿着,顺带一提脸上挂着像儿科医生给孩子糖果时傻兮兮的笑容。

"是你吗?那把表格交给俺吧。"

那男人接过罗维诺手里的表格,从桌上拿起一副眼镜戴上然后仔细地查看,"你是哪个班的?"

"……高一k班的。"罗维诺有些不情愿的回答道,这个保健室老师莫名让他感到很厌烦,对方愚蠢的表情更是让他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然而事与愿违,罗维诺却被迫像个傻瓜一样站在原地,可恶的保健室老师居然让他等自己检查完所有表格才能离开,真不知道对方的脑子里是进了什么浆糊。他现在只能用怨恨的目光瞪着坐在桌前专心看着表格的男人,然后祈祷这个混蛋可以快一些。

"好了,你可以走了。"终于结束工作了的安东尼奥把表格收进了文件袋里,对身后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罗维诺说。

"对了,"刚要离开的罗维诺听到对方叫住了自己,"俺叫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你呢?"

"......"

凭什么要告诉你啊,混蛋老师。

"砰。"安东尼奥无奈地耸了耸肩,看来自己遭到了对方的厌恶。他靠躺在转椅上,拿起压在一堆杂乱书下的一张纸。纸上是某班级的健康状况表,在填表人一栏没有写名字,只有一个用钢笔画的圆鼓鼓的番茄,看起来十分的可爱。

"嗯....难道是叫小番茄吗...."

那张表格最后没能被放到它本该存放的文件夹里,而是被安东尼奥老师放进了私人抽屉里。

To be continue